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&esp;&esp;路易斯的呻吟声渐渐失去了语言的轮廓,变成一串单薄的、重复的喉音,他的嘴巴张着,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&esp;&esp;少年的大腿在颤抖,手指终于抓紧了她的头发,抓住了他认为唯一真实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要……嗯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尖了起来,像一个即将被推下悬崖的人最后的喊叫。
&esp;&esp;“啊——我要出来了——!!”
&esp;&esp;科迪莉亚的突然停下让路易斯卡在上不去下不来的地方,他眼角滑落下不知道是汗珠还是眼泪的透明晶莹。
&esp;&esp;路易斯垂下眼睫,呼吸的又轻又急,松开了微微抿着的唇瓣,“科迪莉亚……?”
&esp;&esp;科迪莉亚的眼里满是促狭,“什么要出来了?”
&esp;&esp;路易斯被她看的猛地偏昏头,嘴巴嗫嚅着,最后妥协似说,“我的精液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对噢~是路易斯少爷像狗狗一样发情流出来的骚水。”
&esp;&esp;科迪莉亚重新含上少年的粗长,她吞到了最深的地方,喉咙紧紧地包裹着他,这很鸡巴在她的喉咙深处猛烈地跳动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一股温热的、带着咸腥味的液体涌了出来,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。
&esp;&esp;“唔——!!”
&esp;&esp;她发出一声闷哼,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没有退开,而是继续含着它,吞咽着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
&esp;&esp;直到那股涌流慢慢平息,直到那根东西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&esp;&esp;她终于吐出了它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。
&esp;&esp;她抬起头用拇指擦去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,把它含进了嘴里。
&esp;&esp;路易斯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,眼睛睁得大大的,泪水还挂在睫毛上。
&esp;&esp;“你咽下去了?不恶心吗?”
&esp;&esp;科迪莉亚想了想这个问题。
&esp;&esp;恶心?
&esp;&esp;不。
&esp;&esp;她觉得“恶心”这个词用在这里是不对的。
&esp;&esp;这不是食物,不是水,不是她以前在渔村吃过的任何东西。
&esp;&esp;这是路易斯的一部分,是他身体里流出来的,带着他味道的东西。
&esp;&esp;她咽下去不是因为喜欢那个味道,而是因为她想让他知道,她接受他的一切。
&esp;&esp;不是接受他好的部分,漂亮的部分,干净的部分。
&esp;&esp;而是全部。
&esp;&esp;“不恶心,”她说,“是你的,所以不恶心。”
&esp;&esp;路易斯看着她,蓝眼睛里忽然涌出了更多的泪水。
&esp;&esp;科迪莉亚没有问他为什么哭。
&esp;&esp;有些眼泪不需要理由。
&esp;&esp;“科迪莉亚,我好爱你。”
&esp;&esp;他抱住了她,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。他的身体是热的,微微出汗,心跳快得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。
&esp;&esp;科迪莉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&esp;&esp;她听见了他的心跳。
&esp;&esp;咚,咚,咚。
&esp;&esp;她想起了海螺吊坠。
&esp;&esp;小时候她把吊坠贴在耳朵上,听见了回声。她以为那是海,以为那是父亲藏在贝壳里的声音。
&esp;&esp;后来她知道了,那不是海,不是父亲,只是她自己的心跳被贝壳的形状放大了。
&esp;&esp;但现在她贴在路易斯的胸口,听见的不是自己的回声。
&esp;&esp;是他的。
&esp;&esp;“科迪莉亚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不大,不是那种热烈的像火一样的告白。而是更安静的,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深潭。
&esp;&esp;“我不是说以后,是现在,你愿意吗?”
&esp;&esp;科迪莉亚看着他。
&esp;&esp;他的蓝眼睛里有一种认真虔诚的,像在圣殿里祈祷时才会有的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