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有盯着它的背影看了好几秒。
哦,应该是想起自己是冷漠的服从机器了。
没事,不重要,等会让它多干两件事就露馅,撑不了多久就要吱哇乱叫了。现在没时间管它,玩去吧。
她的目光看向渡尘:“为洪三宽举办葬礼吧。”
流金搓着碗,心情十分畅快。
——它赌对了,终于扳回一城,爽!
它刚才感受到她深沉的目光了,一定很意外吧?它终于开始主动服从了,为什么她却好像失去了什么?是什么呢……她看着它的陌生又熟悉的背影,不知道自己恍然失去了什么,只能用工作来消解这份怅然。
此为一胜。
那只羊傲慢到让人作呕,搞不懂它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?谁像它一样啊,上赶着被她折磨,还乐在其中?搞笑。现在它看到她选择它来洗碗,而不是它,谁更重要一目了然,那只羊一定气疯了。
此为二胜。
洗碗就不用学写字了。
此为三胜。
就这样保持下去,成为她最趁手的工具,彻底击碎那只羊的傲慢。而她最终也会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……是啊,她得到了它肉/体的服从,却失去了它最珍贵的灵魂。
面对一具可悲又可怜的空壳,她又会想些什么呢。
好爽好爽好爽。
于是,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,流金徜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,搓碗的动作愈发欢快了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