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檬水就走了。
“哦,也是哦!星见清这小子也不知道送点寓意好的。”祁岸又把玫瑰花扔回花瓶。
直到白显然收摊回家,祁岸也一直在思考星见清送花的意思。
难道不认识这花是玫瑰,单纯为了感谢小白借他睡袋,帮他治病?
还是说,想和小白套近乎,取代他的位置?!
或者说,祁岸有了一个更荒谬的猜测
星见清知道朱丽叶这个品种,送玫瑰就和孔雀开屏一样,是要追求白显然!
我靠,他星见清喜欢谁都行,唯独不能喜欢白显然!
“祁岸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,你都没理我!快点下车,我要收车了。”
“哦哦!马上。”
夜晚,顶着异能升级的嗜睡buff,祁岸依旧不出所料的失眠了。
白显然躺在他的胳膊上已经睡着了,但他本人根本毫无睡意。
如果星见清真的喜欢白显然该怎么办?那他会和白显然表白吗?白显然会同意吗?
不不不,白显然应该不会同意。
应该不会吧
可是万一白显然同意了呢?
“如果星见清变成了白显然恋人,那我又算什么呢”祁岸迷茫的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第二天一早,白显然终于准时醒了,他昨天花了5积分,拜托椒椒把闹钅中又修好了。
只是一睁眼,他就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。
祁岸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,气若游丝的呢喃道:“我算什么我算什么”
白显然直接被吓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没得到答案的祁岸从床上坐起来,如同木头人一样,穿好队服,下楼,连早餐都没吃就离开了。
整个人如同鬼魂一样瘆人。
特别是没吵着要吃早饭这一点,太瘆人了。
白显然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浑身一颤的说道:“这是做噩梦魇住了?”
整个上午,二队办公室都静的吓人。
所有人都紧紧闭上嘴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点。
办公室里罪恶的源头一直在呢喃。
“那我算什么,那我算什么”
苏栗靠近严颜悄悄说道:“队长好像中邪了,一直趴在桌子上说‘我算什么我算什么’,他是不是算命被人骗了?”
“我觉得不应该,可能是和对象吵架了。”严颜一本正经的猜测道。
“什么?嗷!”苏栗直接激动的从工位上站起来,膝盖还撞到了柜子。
“嘘。”严颜忙做噤声动作。
于是,在周围队员打量的目光下,苏栗默默地蹲在桌子底下,示意严颜弯腰和他讲。
“你不知道队长和小白老板的事吗?”严颜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什么?嗷!”
苏栗的脑袋又撞了一次桌子。
“那我不说了,我是那种嘴很严的人,毕竟我姓严。”
“姐,你别说话说一半啊!你告诉我吧!”苏栗抱着严颜的腿不撒手,被她用皮鞋踢了好几下。
“咚咚。”
两人立刻停止打闹,朝着办公室大门看去。
一般他们回自己办公室都不会敲门,只有可能是那个“大魔王”来了。
果然,开门进来的正是韩宿。
“上次的文件我核查完了,把今半年的给我。”韩宿说完以后一看,还以为祁岸不在工位呢?
“这小子又逃班?”韩宿打算把文件扔在祁岸桌子上,走近了才发现祁岸正在趴在桌面嘟囔。
“我又算什么”
“什么玩意?”韩宿没听清,又蹲下靠近听了一遍。
什么算什么?怎么又发神经了?
医疗部还没把他治好吗?
“哥,你别走。”祁岸薅住了打算离开的韩宿的裤腿,强行把他留了下来。
“有事就说,我还要回家做饭呢。”
“哥,我难受,我想不明白!”
眼泪从祁岸的眼角流过,在他的鼻梁上形成一个小水窝。
韩宿无奈抽了两张纸扔在他脸上,把眼泪吸干净后才把他从座位上薅起来。
“跟哥出去说。”
浪漫过敏
“等下,哥。”祁岸拉开办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