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漂亮又用心的礼物。
祁岸得意的笑着:“好看吧!刀身里还有陨铁呢,是不是很酷。”
“陨铁?那也太帅了吧!”白显然立刻对这套刀爱不释手起来。
“外面有风,咱们先回屋吧。”祁岸牵起白显然的手,两人回到屋内,他将餐桌简单收拾了一下,说道:“我在雅客姐那块买了一个生日蛋糕,应该送到空间里了吧?”
“哦哦,原来是你买的蛋糕啊。”白显然将空间里那块蛋糕拿了出来。
奶油蛋糕是一个白胚,一起拿出来的还有几袋颜色不同的奶油。
“这个是要自己画吗?”白显然好奇的问道。
祁岸点点头,笑着解释道:“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,不过第一个画的不是我的话,我会吃醋的。”
白显然笑了出来,将一袋黑色的奶油剪出一个小孔,随后开始在蛋糕上作画。
“祁岸呢,长的很高,腿很长,腰很细,肩也很宽。”白显然一边形容,一边在蛋糕上涂涂画画。
“祁岸呢,鼻梁很高,眼窝很深,嘴唇薄薄的,长的很帅。”
“祁岸呢,总是很爱笑,笑的特狂妄,让人想打他。”
最后一笔落下,白显然满意的放下了奶油。
“我原来长成这样吗?好像竹节虫”祁岸陷入了思考,总觉得自己不该长的这么潦草。
“哎呀,我不会画嘛。奶油给你,你画个我。”
祁岸从白显然手中接过奶油。
“白显然呢,没我高,不过总带着厨师帽,瘦瘦的,长的很白,脸小小的,鼻子小小的,嘴也小小的,只有眼睛大大的像葡萄一样。”
祁岸把人物画完,又说道:“他会做好吃的食物,而且特别喜欢祁岸。”
他在白显然的身边画了炸鸡腿,牛排,苹果,总是能想到的简笔画美食都画上去了。
最后,他在“祁岸”与“白显然”之间,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。
“你画的还是那么抽象,不过我很喜欢。”白显然笑着说道。
两人又在蛋糕上画了将军,闪电,墨团,小黑点,小松鼠,小黄花,红果果
蛋糕只有六寸,被两个人画的满满的。
“好啦好啦,画不下了。”白显然放下奶油,拿出拍立得给这件艺术品拍了照片。
拍完照片后,祁岸又为白显然点上蜡烛。
“还要许愿吗?”白显然问道。
祁岸点点头:“当然了,不能说出来啊,不然就不灵了。”
白显然闭上双眼,在心中默念道。
—愿年年日日如今日,幸福美满。—
“许了什么愿?是不是要和祁岸永远在一起?”祁岸问道。
“我不告诉你,说出来就不灵了,吃蛋糕吧。”
白显然想将蛋糕分成一大份和一小份,刚比对好,还没动刀就被祁岸拦了下来。
“这样切,咱俩就被分开了,不行不行。”
白显然又把刀横了过来,比划了一下。
“不行,这样切我就被砍头了,太不吉利了。”
白显然放下刀,笑着看着祁岸:“那你要怎么吃?还是说你不想吃?”
“嗯我舍不得吃,怎么办啊!”祁岸无奈的看向白显然。
“那就不吃,我再买个新的蛋糕。”白显然也舍不得破坏这份幸福的象征,最后还是将蛋糕完完整整放进了空间。
两人最后吃了一个从系统商店买来的奶油冰淇淋蛋糕。
年前
“祁小孩,起床了。”白显然从床上抽走被子,让祁岸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之下。
“啊,今天天气这么好啊再睡一会儿吧。”祁岸转了个身,选择把脸埋在枕头里继续睡。
白显然摇摇头,将枕头一并抽走。
祁岸睡懒觉是有原因的,今天不上班是一点,昨晚熬夜玩游戏机又是一点。
白显然:“说好去莲食坊帮忙的,要反悔了?”
“啊我醒了,醒了。”祁岸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了下来。
洗漱,换衣服,吃早餐,传送到莲食坊上班,好像和之前没什么不同。
“祁小孩,帮我把豆子洗了。”白显然将两大盆豆子端给祁岸。
祁岸一边搓洗豆子,一边说道:“今天怎么总叫我小孩啊?你好怪啊。”
白显然指着店里放着的挂历说道:“因为今天是腊八节啊。”
小孩小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