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了口气,“我从未觉得后悔,于我而言,你值得我这般去做,若你是个不浪荡子,老子早把你一脚踹了。”
猴子握着他的手,“可你一身本事埋没了……”
“我的本事多了去了,医术、做豆腐,不管哪一种都是我的本事,在哪里我都能施展,再说了若要与那群龌龊之人共事,我怕不是要被早早气死。”
“不许说这话!”
猴子很是急切。
原本妖与人便不能长长久久在一块,人类寿命短短数十年,而妖漫长岁月里,或许会碰到很多人,或许只会守着一人孤独。
猴子无法想象若是没有清禾,他该如何度过那孤独虚无的冗长岁月,他本就是为清禾化形,本就是寻他而来,若是没有清禾,他化形有何意义……
他早已做好了打算,与清禾同老同死。
若有来生,若清禾愿意,若是有缘,他们便再做伴侣。
不要这样的亲亲
卷耳大为震撼,为清禾与猴子之间的情。
话本中那些缠绵悱恻的故事,他只当世人编造,怎想到,清禾与猴子也是如此。
卷耳拉着清禾,好生心疼,心疼得都快掉眼泪了。
“为什么这么坏呢?”
清禾摸摸他的脸,“你不懂,人心本就是如此。”
“清禾,白昼哥哥,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吗?”
“当然会,就算清禾不要我了,我也会死皮赖脸跟着他。”
猴子眼中满是坚定,他这一生只为清禾。
清禾调皮眨眼,“说不定哦。”
卷耳拉着清禾的手晃了晃,“清禾不要抛弃白昼哥哥,我喜欢你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,你们在一处,我看了便心中高兴。”
“你呀你……”
另一头。
江离出了门,直接寻着气味找到了牧谙谌。
江离一把将人拖进巷子,一脚踹过去,牧谙谌直直摔倒在地,痛苦地咳嗽。
“不会水的人鱼,我倒是第一次见。”江离眼中闪过戏谑。
牧谙谌脸色煞白,“你是谁?!你跟卷耳什么关系?”
知道他是不会水的人鱼这件事的只有卷耳,那这个人就是卷耳叫来的。
“我是谁,你还没有资格知道。”江离走过去,一脚踩在他胸口,“但是,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他!”
牧谙谌脸上血色褪尽,眼前之人,不,是妖,太过强大,他这种残缺的小妖,根本无法抗衡。
他嘴唇颤抖,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我只是太害怕他了。”牧谙谌闭着眼低声道。
江离眉心一皱,“你有病?”
怕卷耳所以故意针对他,欺负他?
什么逻辑。
牧谙谌声线颤抖,“我原型本就是鱼,可卷耳是猫,每每见了,便叫我心生恐惧,这是天性,我改变不了!”
“我只是想让他离开书院,好叫我的日子好过一些。”
江离笑了,“到底是卷耳叫你害怕,还是你自己心中自卑。”
牧谙谌周身一颤。
按理来说,即使种族天性,但在化形之后,只要一方不刻意释放杀意,对被捕食的一方不会存在任何影响。
卷耳本身平易近人,从未怀有伤人之意,也不会叫他感到恐惧。
原因无他,只是因为他心中自卑,觉得自己身为妖,却身体残缺,才放大了这种恐惧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,但是,你最好不要再去打扰卷耳,再有下一次,你就变成红烧鱼好了。”
江离松开了脚,缓缓转身离开。
牧谙谌爬了起来,一瞬不瞬看着江离离开的背影。
好强大……
是他所希冀的强大。
过年前两天,江离一行四人到街上采买年货。
酒楼医馆早早关了门,等过了年再开。
他们买的最多的还是吃的,衣服全是红彤彤,喜庆漂亮,衬得人精神气十足,春联不用买,有现成的清禾在,区区几副对联不在话下,还能写得比街上卖的好。
卷耳欢喜极了,时时笑意盈盈,露着整齐牙齿,像只红色的小太阳。
他戴了顶虎头帽,只露出一张白嫩小脸,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江离。
江离问他:“你不是应该戴猫头帽?”
卷耳道:“我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