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眼熟。想了想,哦,他那嗅觉有毛病的弟今天生日。
他随手发了个红包过去,不过对面没回。
出了门,看见段择谦戴着眼镜,在对着电脑开会。
原来还有工作啊。
天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他,他还以为这人已经彻底成无业游民了。
他趴在床上看手机。等段择谦开完会,走过来亲了一下他,去洗澡了。
商颂今翻了个身,收到了陈鸣扬的信息。
【陈鸣扬】:我说你们俩过的是什么作息啊?
【陈鸣扬】:白天睡觉,晚上工作吗?
商颂今回了个问号。
【陈鸣扬】:段择谦那小子,白天不处理工作,全堆到晚上熬夜搞。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,图什么啊?
商颂今手指顿了顿。
白天不工作,是因为整天跟着他。晚上熬夜,是为了补白天落下的进度。
他抬眼看向浴室方向。
段择谦刚才走进来时,他确实瞥见了对方眼下的淡青。
商颂今扯了扯嘴角,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又漫了上来。
他们之间,不过是一场迟早要散的游戏。段择谦明明早就知道,知道他是什么样的魔,知道他从来不懂什么叫长久,更不会为谁停下。
那么认真干什么?
商颂今忽然觉得喘不过气。
他感觉段择谦在逼他。用那种固执的方式,逼他扮演一个他根本演不来的角色。
一个值得被如此对待的专一的伴侣。
可他根本不是。
商颂今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,又闷又刺。他懒得深究,简单粗暴地把它归类为不爽和愤怒。
都到不爽的份上了,那还谈什么。
分了吧。
……
段择谦推开门出来,看见穿戴整齐的商颂今。
段择谦:“这个点了,还要出去吗?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段择谦擦头发的动作停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分手。”商颂今偏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,“没意思了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段择谦的声音很沉。
“你同不同意不重要,”商颂今眨了眨眼,“段老板,谈恋爱是你情我愿的事,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。”
“是因为我总是跟着你?”段择谦朝他走近一步,“我不跟了行吗?”
商颂今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又来了。
又露出这种表情。又把底线往后撤。又这么轻易地把姿态放低到尘土里。
他宁愿段择谦跟他吵,跟他摔东西,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渣。那样他反而能冷笑,转身毫不犹豫地走。
可段择谦偏偏选择把尊严叠好,双手捧着递过来,低声下气地问:这样够不够?不够的话,我还能再退。
“不是这个问题,”商颂今迅速退开,“你从头到尾就没明白,我就是这样的人。喜新厌旧,没有长性。你现在做的这些,只会让我觉得……很烦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咬得很轻。
段择谦站在原地,没再往前。
商颂今看了他两眼,转身朝门口走。
回到自己家,他在地毯上坐了会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,他过了很久才掏出来看。是乐队里打鼓的那位,问他明天要不要演出。
商颂今低头打字:不去那儿了。跨省,有个场子接不接?
消息发出去,他扫了一眼堆满红点的列表,没点开,直接按灭了屏幕。
qq倒是安静,那个唯一和他用qq联系的人,头像始终灰着。
门外传来极轻的动静。
商颂今动作一顿,慢慢挪到门后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走廊灯没亮,一片漆黑。但恍惚间,好像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,靠在对面墙上。
在他看过去的瞬间,影子动了。
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再凑近细看,外面空荡荡的,一片暗。
……眼花了?
商颂今花了几天整理东西,带着愿意跨省的几个朋友,去到了a市。
那里有个他熟悉的酒吧。
之后就像所有分手后该有的样子,生活回归正轨。
他该怎么过怎么过,演出、喝酒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