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球球,斥道:“再动,烤了你。”
小猫瞪大眼,立刻耸拉着脑袋趴在闻澈腿上,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衣袖,闻澈顺了顺猫的毛,笑道:“哥,你养的猫倒真有灵气,很聪明。”
言尘笑而不语,净完手,把菜放在水盆中洗,他抬眸看一眼闻澈,那人从篮子里夹了一盘儿牛肉,正蹲在地上喂小猫,见他老实,言尘才安心地切菜做饭。
闻澈面带笑容,蹲在地上喂猫,喂完便去净手,随后坐在凳子上拖着下巴看言尘,言尘五官偏冷淡,像高山的积雪,但做饭时,脸上浸了几滴水滴,左手捏着菜刀不断切菜,刀法很熟练,反而多了几分朴实的气息,晨光落在两人身上,为二人披上一层淡红色霞光。
远远一看,倒真像一对琴瑟和鸣的夫妻。
直至言尘切豆腐时,闻澈闲着无聊,看着忙碌的背影心中痒痒的,忽而起身,从身后揽住言尘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像小猫似的蹭了蹭。
言尘嫌他碍事,倒也没甩开,边切豆腐边问:“你捣什么乱?不想吃饭了?”
闻澈道:“当然想吃,不过吃饭之前,我想先吃你豆腐。”
言尘愕然,道:“何意?”
闻澈手指按在言尘束带上,附身在他耳侧,笑道:“裤子脱了,吃你豆腐。”
回山(三)
言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瞳孔猛地骤缩,有那么一瞬间,他大脑一片空白,全然没有反应过来闻澈在说什么,只能感觉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心脏。
温热、有力,隔着单薄的白衣,言尘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的薄茧,浑身的血液一寸一寸流动,随着那只游动的手,冰冷的血液逐渐被捂热,像烧沸的热水,烧穿他的心脏。
“啪嗒”一声,言尘手中的刀被闻澈抢过去,扔在桌案上。
言尘转身看着在他腰间捣乱的闻澈,心中呢喃着,为何他弟身上有伤还能如此作?言尘很相信自己的手法,闻澈屁股上的伤,即便敷过几次药,但此刻绝对会留有几块淤青,看着那人在他身上作祟,言尘左手顺着闻澈身躯来到那快淤青,轻轻贴上去。
果不其然,闻澈的呼吸微微僵滞,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看向言尘,那双眼眸素来含笑,眼下看来却全是畏惧之意,仔细一看,又夹杂羞赧与兴奋,言尘指尖停顿片刻,能感受到闻澈紧绷的身躯,却没有丝毫怜惜,毅然决然地抬手在那块淤青上拍了一下,力度不算很大,却足矣令闻澈疼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闻澈气了,拍掉言尘的手,仰头怒瞪着他,揉了揉自己屁股,道:“你干嘛打我屁股,你上次已经打过了,还没有好,你现在打我,我会很疼的。”
言尘反问道:“你不是喜欢吗?”
闻澈一时哑口无言,神色复杂,绞尽脑汁也不知如何回答,若说喜欢,那太羞耻,谁会承认自己有奇怪癖好?若说不喜欢,那太违心,他承认自己有受虐倾向,而且,他哥对力度有绝对的把控,下手不轻不重,每一次都会让他很舒服,他打心眼里喜欢那种感觉,两种矛盾的心理让闻澈拧了柠眉。
言尘双手朝后撑在桌案上,食指无意识叩在桌子上,发出铮铮声,他看着皱眉的闻澈,挑了挑眉角,道:“知道疼就老老实实去椅子上躺好,别来捣乱。”
闻澈听而不闻,嘴角忽而漾起一个弧度,目光流转间,眸中戏谑如桃花绽放,他倾身而上,猛地将言尘压在桌案上,两只手按住他的手背,指尖轻轻在手背上摩擦,盈盈笑道:“我没捣乱,你没听过一句话?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破船还有三千钉呢,况且,我都休息两日了,早就不疼了。”
言尘任由他作乱,笑道:“所以?”
闻澈哼了一口气,道: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言尘笑意更深:“我又不是你,你不说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就是知道!你没看出来我想和你做吗?”闻澈伸手撩开言尘衣摆,手臂精准无误地圈住他劲瘦的腰,言尘平日不多食,再加上经常习武,腰虽瘦却很紧实,闻澈一只手臂就能轻轻搂住,炙热的掌心按压在紧绷的皮肤上,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正在触碰一张最干净、最洁白的画纸,而他是那个执笔绘画的人。

